資料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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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羌族多神信仰

　　羌族是信奉“萬物有靈”的多神教，崇拜的神有三十種，大致可分為四類：（一）自然界諸神，如天神或太陽神、地神、山神、樹神、火神、羊神、牲畜神等。其中天神、山神、羊神最受崇拜。諸神除火神以鍋莊為代表外，其余均以乳白色石英石為象征，因此被羌人廣泛地供奉在山上、屋頂、地里或石塔中。白石作為吉善，正月初一拿白石進(jìn)屋，象征進(jìn)寶，正月間串親戚送一塊白石，喊“財來了”，象征送財寶，并供在主人家的神龕上。狩獵者供奉白石，以祈求狩獵吉利。（二）家神，主要為祖先神，因神位設(shè)在尾角，又稱“角角神”，如男神、女神、管孩子神、平安神、門神、灶神、倉神等。羌族每家“火塘”內(nèi)的鐵三角上系有三個小鐵環(huán)，即火神（包括灶神）、鐵匠及家神；有的家戶還在火塘右上角外框留一小穴或立一石板，進(jìn)餐前須用飯獻(xiàn)祭。鐵三角不能隨便移或敲擊。每月初三、十三、二十三點香通白，祈求保佑全家無難。（三）勞動工藝之神，是羌人崇拜工匠的反映，又稱“柱柱神”，如：鐵匠神、石匠神、木匠神，建筑神等。（四）寨神及地方神，有石羊、牦牛等，縣內(nèi)渭門、土門等地寺廟或寨門雕刻石狗。有吊狗祭山之俗。

　　神秘的白石崇拜

　　羌族的多神崇拜，有個最大的特點，所有崇拜的天神、地神、山神、寨神和自然界一切神祗，都沒有固定的偶像，而是融合在白石崇拜的祭祀習(xí)俗中。羌人把一塊白石供在山上石塔頂上，白石便代表天神或寨神；如果把白石供在田邊，它可以是田神、土地神。有時有這樣的情況，在一個羌族人家的神龕前，并排放著三塊或四塊白石，每塊白石則分別代表著宅神、家神、神仙神、五谷神。在有的羌族村寨的房頂“塔子”上，并排供奉著五塊白石。主人介紹說，它們分別代表天神（木比塔），地神（樹不瑟），山神（赤黑瑟）和山神娘娘（瑟）以及關(guān)帝圣君（色窩）。因此，在羌寨里，白石作為神的代表，無處不在。羌族對白石的無比崇敬，反映了他們的白石崇拜觀念也寄托著他們對美好人生、年景豐收、山寨興旺的憧憬與企盼。關(guān)于羌人獨特而神秘的白石崇拜的原因，在羌族民間盛傳著不同的神奇故事。傳說羌族在往四川遷徙中，受到魔兵的追擊，傷勢慘重，眼看全族面臨覆滅的危急關(guān)頭，多虧天神阿爸木比塔相助。從天空扔下三塊白石，白石落地，立即變成三座大雪山，擋住魔后前進(jìn)之路，才使羌人化險為夷。又傳，在羌族與戈基人大戰(zhàn)時，羌人用天神阿爸木比塔賜給的白石作武器，打敗了戈基人，才得以在富饒美麗的“日補(bǔ)壩”（今茂縣境內(nèi)）安居樂業(yè)，繁衍子孫。以上傳說，充分說明羌族的白石崇拜，包含著他們祖先崇拜和雪山崇拜的觀念。在生活里，把本來不是神祗偶像的白石，作為至高無上的神物而虔誠供奉，頂禮膜拜。這是有著極為深刻、極具羌人歷史的文化緣由。因此，釋比司祭，請神作法，都是在神林中的白石塔子（山王塔、山神塔）前進(jìn)行，并把塔子上供奉之白石。當(dāng)作天神、山神代表，虔誠祭拜。釋比（許）在為人家戶從事各種祭祀活動時，也都在人家戶屋頂上的白石塔子前，或堂屋神龕上供奉的白石神前，念經(jīng)作法，降魔去邪，祈吉納福。在羌族祭祀中以白石神為主要神祗，在多神信仰中，始終貫穿著羌族神秘的白石崇拜。

　　祭山大典

　　羌族祭山會　羌族是個嗜祭尚祀的民族。羌族民間，祭祀禮儀，名目繁多，模式不一。在眾多的祭祀活動中，每年的祭山會是最隆重，規(guī)模最大，禮儀最為完整，極有代表性的一種。

　　祭山會，羌語“蘇布士”，也叫還愿會、塔子會、山王會。一般在羌祭的神林中，祭祀坪中舉行。羌寨民居（含碉樓）一般擇筑在半山腰或山脊上，這是由于古羌時期，戰(zhàn)爭頻繁，羌族累遭官兵清剿或外族侵?jǐn)_。擇此種地形建寨，易守難攻，便于退入山上森林，因此每個寨子背后山上都有一片森林，作為屏障，佑護(hù)山寨。故羌人可稱其為神林，倍加愛護(hù)。而且在神林的壩子里，往往用白石壘成一個塔形石堆，在上面矗立著巨大、雪白的白石（石英石）作神祗供奉。也有在羌寨周圍的山坡上，專辟一塊如籃球場大小的平地為祭祀坪。在茂縣黑虎寨的山脊平地上就有專供祭祀的祭祀坪一個。在祭祀坪北端筑有一山王塔。塔的中部有爐堂，專供“煨桑”之用。石塔頂上有一高約二尺、粗約十公分的石柱，石柱頂上供著一塊“白石”，代表天神、山神，供人們祭祀膜拜。

　　整個祭山會由釋比指揮，依序進(jìn)行。如祭山會前，即派人在塔子前供奉祭器、祭禮、香燭等用具。林子周圍遍插五色彩旗，布置祭壇。參加祭山會的人，穿著節(jié)日盛裝，攜帶事先準(zhǔn)備好的刀頭肉、白酒和三角形或新月形的面饃，還要捎帶一些柴火和白石，安放在祭祀坪白石神塔前。此時，會首（現(xiàn)為村長、族長）業(yè)已準(zhǔn)備好一頭黑色公羊（還大愿時準(zhǔn)備公牦牛一頭）、一只紅公雞、一壇酒、一個大三叉饃饃以及刀頭肉，一斗糧食等物。祭山會開始，會首在祭祀塔前“煨�！奔捞欤�隨后人們也將隨身攜帶的松枝柏拋進(jìn)煨桑爐里，或在冒煙的柴堆上撒些五谷雜糧、白酒等。以示酬神還愿，祈求吉祥。此時，釋比上場，他頭戴猴頭皮帽（帽上綴有九個小海貝），帽前綴以長有大獠牙的兇惡神像（類似吞口），腰佩法刀，手持響盤、羊皮鼓，并持著人頭形手西斗（拐杖）走在祭山隊伍的前面。其后一幫徒弟，手敲法器或持掛有五色彩紙的杉枝（十卓）緊隨其后。其它參加祭山會的人眾，亦尾隨釋比，在法器、樂器和鞭炮聲、火枌聲中步入會場。

　　一到會場，釋比首先在山王塔（白石神塔）前燃香點蠟，用會首準(zhǔn)備的刀頭肉、酒和饃饃敬神。地上點燃一堆柏枝，凡參加祭山會的人及作為祭品的羊都無例外地從柏枝上跨過，并將攜帶的祭品、用具等在柏枝上薰一蕃，以示解凈污穢，以迎諸神。此時，釋比手敲羊皮鼓，口唱開壇解穢詞（“塔詩書”），為祭山會會場角穢，為參加祭山會的眾人解穢納吉。詞曰：解穢公來解穢母，先將解穢說清楚。釋比提雞拿柳條，邪魔妖怪趕出堂。釋比手提鼓和槌，神壇角穢壇潔凈。為了解去污和穢，釋比走遍十九梁。一根套索套神羊，神羊套住套綿羊。套住綿羊吆回家，用來解穢山和巖。　三根套索套雄雞，手提雄雞好作法。邪魔妖怪趕出堂。紅石、黃石和白石，釋比解穢離不了。木條、柳條和桃條，趕鬼驅(qū)邪是利器。解穢不離三條水，白水解穢山神壇。黑水解穢山和巖，黃水解穢邪無蹤。

　　唱完解穢詞，釋比念唱“還愿詞”（“郭喜格兒”）和頌唱祈求吉祥的“消災(zāi)免禍經(jīng)”，為所有到會的人消災(zāi)免禍。

　　念完“消災(zāi)經(jīng)”后，釋比敲動羊皮鼓作法請神，唱“請神經(jīng)”，請神蒞壇降福。由于奉行多神信仰，釋比所請之神眾多，神祗中主要的有：天神、地神、山神、樹神、土地神、羌族五谷神，同時還必請家神、倉神、宅神，以及大禹、二王、木姐珠等祖先神、英雄神和鐵公、鐵母、火神、龍王、羊神、牛神等，同時由于長期與漢族交往，一些原本為漢族或佛教諸神敬奉的神祗，如玉皇大帝、觀音菩薩、太上老君、文昌帝君以及川主、土王、藥王、東岳大帝、城隍、土地也成為釋比必請之神。這樣，原來屬于原始宗教、自然崇拜、祖先崇拜的多神信仰，與佛道諸教的神祗和漢族信仰的為混合雜處，使羌族的多神信仰更加復(fù)雜而兼容。

　　請神畢，釋比牽出備祭的黑色山羊（或牛）和雞，當(dāng)場宰殺，以酬神還愿。羌族祭山會，宰殺祭羊也有一定的儀式和規(guī)程。首先，釋比要唱以羊替罪詞（“國伯德格”）先請山神、天神將雞、羊收下（邊唱邊用青稞籽從羊頭抹到羊尾，并將青稞籽塞進(jìn)雞、羊耳，向羊和雞澆水三次。若雞羊顫抖三次，釋比宣稱神正領(lǐng)受祭物）。隨即殺羊和放雞歸山（有的殺雞一只，或放生一只）。此后會首將羊頭置于塔頂，羊皮贈給釋比，羊肉當(dāng)場煮熟分給每戶（稱為“散份子”，此項費用解放前即按份派差派款），內(nèi)臟等物不分到戶，而是分給到會的人，每人一份。

　　祭山會，既是酬神還愿大會，也是羌族的節(jié)日聚會，借以增強(qiáng)民族的凝聚力。同時，也借聚會，對族民進(jìn)行“高臺教化”。為此，釋比要唱回顧民族歷史的羌族史詩《羌戈大戰(zhàn)》，頌揚祖先神艱難創(chuàng)業(yè)及英雄業(yè)跡的傳統(tǒng)史話《木姐珠與斗安珠》、《赤吉格補(bǔ)》，有的還演唱由上述史詩、民間傳說基礎(chǔ)上編演的故事劇“釋比戲”。或進(jìn)行赤足踩紅鏵（燒紅的鐵犁鏵），踩火坑、撈抽鍋、上刀梯等巫術(shù)表演。甚至還有請民間花燈戲班插演花燈戲，演出《關(guān)公�；誓铩贰ⅰ囤w匡胤送京娘》、《大禹治水》、《鐘馗嫁妹》、《七仙女下凡》、《安安送米》、《孟姜女哭長城》等花燈戲，以達(dá)神人共娛的目的。

　　羌族祭山會有“冠禮”、“贈吉祥”（毛線）的活動。所謂“冠禮”，是由釋比為一些年滿十六歲，第一次參加祭山會的男青年，舉行一種標(biāo)志成年步入社會的成人儀式。屆時，釋比圍繞石塔邊轉(zhuǎn)邊唱，并給第一次參加祭山會的青年胸前系上一撮羊毛線，又在其額頭上點一點豬油，以示天神保佑，命根有系，能見世面了。受“冠禮”的青年也向釋比表示感謝。“冠禮”完畢，釋比贊唱會首和寨民。（“釋比達(dá)莫日母”）。大意為：會首幫辦祭山會為大家消災(zāi)祝福辛苦了，寨民踴躍參加敬神還愿吉祥了，釋比代表神靈祝會首和寨民清潔平安，百事順?biāo)�。此時，會首則代表到會群眾請釋比吃小塊饃、一片肉、飲一杯酒。釋比謝過會首的儀器和酒后。與會的群眾才開始吃饃吃肉，喝咂酒，唱酒歌，一些第一次參加祭山會的青年將特意帶來的盤龍饃饃分給每一家，人家也請他吃饃和肉，祝賀他們受了冠禮，以后就被全寨公認(rèn)為男丁，將肩負(fù)起社會和民族的責(zé)任。

　　“冠禮”儀式后，祭山會進(jìn)入尾聲，此時，釋比唱起長壽永生詞（“時勿不作”），代表天神、山神以最美好言詞，贈與到會人群，以祝風(fēng)調(diào)雨順，人畜興旺，而且還代表始祖神，將一節(jié)節(jié)白色羊毛線系在每個人的頭發(fā)或紐扣上，借此祝福到會人員長命百歲，吉祥如意。同時還向神求得青稞種籽（一種魔術(shù)般的巫術(shù)）并把請來的青稞種好，分給與會羌人，意為“天神賜�！保�確保來年五谷豐登，牛羊興旺。此種活動，釋比動作奇幻，鼓點頻繁，跳躍歡快，顯示出釋比驚人的神力，也把祭山會的氣氛，帶到新的高潮。

　　祭山會結(jié)束，釋比念經(jīng)送神。同時，組織眾人抬著“白石神”，在釋比率領(lǐng)下，遍游全寨，意為驅(qū)走寨中的污穢，迎接山寨的興盛。此進(jìn)，歡天喜地的羌人，手持五色三角小旗，尾隨驅(qū)邪祈吉的隊伍，吆喝著，跳躍著，鞭炮聲，火炮聲也此起彼伏，預(yù)示著來年牛羊興旺，山寨昌盛。

　　吊狗祭山　羌族祈求來年豐收所舉行的傳統(tǒng)祭山儀式，流行于土門一帶，多用白狗，由鄉(xiāng)約（會首）喂肥，故唐稱羌人為“白狗羌”或“吊狗羌”，儀式均在春夏舉行。祭山時點篝火，在白石神臺前燒柏枝，“許”在杉樹枝上綴紙花、紙旗插在神臺上，然后頭戴猴皮帽，身披豹皮法衣，手敲皮羊皮鼓，口念咒詞祈求天賜吉祥。主持人將白狗裝進(jìn)一大背兜內(nèi)，羌民依次給狗饋贈食物再封背兜口，用繩子將背兜高吊樹枝上，7天后派人上山取狗，如白狗安危無恙，便是一年吉祥的預(yù)兆；如白狗已死，意味著災(zāi)害嚴(yán)重。

　　宰雞祭山　端午節(jié)縣內(nèi)一些羌寨有宰雞祭寨邊白石塔的儀式。祭祀時將雞血灑在白石頂端或供有牛、羊頭的周圍，再燃起柏香樹枝；也有淋雞血，再將兩根掛著五彩紙條的森竿分別插地邊和房頂?shù)男∷�上。此時“許”邊敲羊皮鼓邊唱祝詞，圍著塔子轉(zhuǎn)，人們山呼助威，跳起祭山莎朗。每逢天旱，各戶派人到高山“龍池”地殺雞、鳴槍求雨，或進(jìn)行搜山，禁止上山砍柴、狩獵、挖藥材，以順天意。若仍不降雨，則進(jìn)行大規(guī)模的求雨儀式，參加者均為已婚婦女，在白石塔前哭訴，唱祈雨歌曲，以感應(yīng)雨水降臨。

　　古羌文化的傳承者——神秘的釋比（許）

　　釋比（許、詩卓）是羌語對羌族民間巫師的稱呼。羌族是信奉“萬物有靈”的多神崇拜的民族。受這種民族信仰的支配，羌人自古好巫，繁生出崇尚祭祀、禳災(zāi)納福、驅(qū)疫解厄以及婚喪嫁娶，生老病死等成套禮儀和民族習(xí)俗。在眾多的祭祀活動中，必須要請一位德高望重、知識淵博的人主持祭祀，他們善長占卜，能驅(qū)鬼祛邪，并且能歌善舞，唱頌經(jīng)典，能編演由各神神祗、先祖、民族英雄業(yè)跡為故事的詩歌、傳說和戲劇，這種人，就是釋比。同時在日常生活中，凡人有疾患，以為是鬼魔纏身，請釋比頌經(jīng)請神，驅(qū)疫除魔，或用巫術(shù)（含巫法、巫醫(yī)、單方、草藥）方式，為人解除疼痛。因此，釋比受到羌族社會的普遍尊重與愛戴，而釋比以及由他們傳出的精神和文化的信息，對羌族社會產(chǎn)生了巨大影響。

　　釋比（許）的由來

　　關(guān)于釋比的由來，說法頗多。普遍認(rèn)為：釋比是羌民族社會自然崇拜，萬物有靈信仰的產(chǎn)物。遠(yuǎn)古時，由于人們對復(fù)雜的雷電風(fēng)雨、冰雹水火和人的生老病死等現(xiàn)象沒有科學(xué)理解，總認(rèn)為在人的世界之外有一種超自然的力量在主宰一切。人們只有用十分虔誠的祭祀方式，祈福神佑。為適應(yīng)社會祭祀禮儀的需要，必須要有自稱能上通天神，下達(dá)人意的巫師來溝通神人，主持一切祭祀，為人求吉納福，降魔逐疫。

　　有一說法認(rèn)為：羌族的釋比，遠(yuǎn)在古羌部落社會就已出現(xiàn)。據(jù)某些史志記載：“古羌部落中，釋比的職司由酋長（頭人）一身兼施。部落酋長，一方面執(zhí)掌部落行政、軍事、生產(chǎn)等行政事務(wù)，同時，又主持部落中一切祭祀禮儀、婚喪嫁娶活動，在思想領(lǐng)域里起著精神領(lǐng)袖的作用”。隨著歷史的發(fā)展，釋比作為巫師的社會職司，逐漸從古羌酋長的職能中逐漸演化，分離為專事祭祀禮儀的祭司，及以巫術(shù)、巫法治病驅(qū)邪的巫師，并身兼羌族歷史文化的承繼和傳播者，成為今天的釋比。

　　在民間卻流傳著一種神化、美化釋比的民間傳說。傳說釋比原本是天神木比塔家的祭司與卜師，名叫木納。木納法力無比，上天，能駕馭一切飛禽，下地，可降伏一切兇猛野獸和妖魔鬼怪，同時能掐會算，預(yù)知吉兇。天神木比塔的三女兒叫木姐珠，因與凡間牧童斗安珠相戀成親，木姐珠執(zhí)意與斗安珠到凡間安民樂業(yè)，天神特指派祭司木納，陪木陰珠下凡，幫助人間祛災(zāi)解厄，驅(qū)趕不祥，繁榮生產(chǎn)，興旺山寨。同時，也可維系天規(guī)禮儀，有條不紊，幸福生活。木納奉命來到凡間，充分施展其法力神術(shù)，確保羌寨五谷豐登，人畜昌盛。

　　“許”除少數(shù)為父子相承外，一般要經(jīng)三年跟師學(xué)藝。全憑身授口傳，“許”的主要經(jīng)書有十六部，有稱“釋比經(jīng)典”。在實踐中由師傳飛，需數(shù)年始能背誦法經(jīng)，成師者除能誦咒外，還能踩燒紅的鐵鍋，舌舔燒紅的鏵頭，喝滾開的清油噴火，用火炭洗臉，能從油鍋中撈石子等。出師后，由師傅送給一套法器，自己給師傅做馭鞋即可行業(yè)。其法器有猴皮帽、竹帽、羊皮鼓、神棍、師刀、猴頭、銅鼓、金牌、獸牙骨卦、羊角卦等。法器不容別人摸弄。做法事時，“許”身穿短褂或披豹皮，腰圍白裙，頭戴金絲猴皮三角帽，用猴爪、猴頭骨作法器。其咒語、經(jīng)書各地略異，唱時多為四字一句，兩句一節(jié)，音韻悠美。

　　傳說，金絲猴是“許”的護(hù)法神，曾救過“許“的性命，所以供奉猴頭，使用猴頭法器�！霸S”還頭戴猴皮帽，跳神也模仿猴的動作。

　　“許”作法分上中下三壇。上壇為神事，主持祭山、還愿、建房等法事；中壇為人事，主持婚喪、驅(qū)邪治病、招財進(jìn)寶等法事；下壇為鬼事，主持趕鬼驅(qū)魔，為兇死者招魂除惡。因承師不同，“許”有十二支派，各派經(jīng)文、法事等不盡相同�！搬尡冉�(jīng)典”是羌族祭司遵循的法典，是一部無文字，僅有圖形的“圣書”，祭司（釋比“許）稱之為“刷勒日”，據(jù)專家考察，此經(jīng)典距今已有上百年的歷史。

　　出自最新出版的《茂縣羌族風(fēng)情》